伸出去, “可以吗?” 两人步入舞池。 舞步流畅,默契,每一个动作都配合得恰到好处。 我记得陆砚洲不会跳舞。 三年前他连最基本的步伐都踩不准,我教过他几次,他兴致不高,我也就没有再提。 后来得知宋清染喜欢跳舞,他开始深夜对着教学视频,一步一步地练。 同一个动作重复了几百遍。 他为了她,真的什么都愿意学。 看着两人相视笑着,眼眶的酸涩涌上来。 身上穿着那件不合适的旧礼服,肩带总是往下滑,我一遍一遍地拉上去。 何尝不像这七年,我一遍一遍地捡起自己碎掉的心。 散场时,宋清染喝多了。 她整个人挂在陆砚洲身上,脸颊贴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