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几次我都发怒,揪着林深不许他再骚扰徐皎皎。 可每一次徐皎皎都拉着我,咬着嘴唇说:“算了,都是同学。” 从前,我只当徐皎皎是怕我惹事,委屈隐忍。 我心疼她,一次一次为她出头。 现在看来,她分明享受的很。 推开谢师宴的包厢门, 大家看到我跟徐皎皎肩并肩走进来,都发出不约而同的欢呼跟起哄声。 “终于来了!徐皎皎!宋时年!亲一个!” 所有压抑了三年的情绪彻底解放。 班主任都笑着摇头: “行了行了,你们别闹他们两个了。” 哄笑声里,有人忽然看到后面的林深, 脸色立刻变了,不屑的撇撇嘴: “我就知道林深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