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定要让薄祁言尝尝我们家的祖传手艺。 可是在餐厅里,我却怎么也打不通薄祁言的电话。 我哥局促的笑了笑。 “总裁嘛,肯定在忙着开会,这粽子我还用毛巾裹着呢,凉不了。” 这一等,从白天到黑夜。 哥哥的眼神一点点黯淡下去。 他看着逐渐发酸的粽子,红着眼眶哽咽了: “丫头,这豪门咱非进不可吗?” “哥只是怕,门不当户不对的,以后你受了委屈,俺地位低没法给你讨个公道。” 我眼眶酸涩,拿出粽子丢进垃圾桶,拉起哥哥说: “哥,这恋爱我不谈了,咱们回家过节!” 我拉着哥哥的手,大步走出了这家高档的米其林餐厅。 哥哥一直低着头,满脸歉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