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一个乱。车帘随着马车颠了一下,他一个没稳住,直接在软垫上打了个滚,腰间的玉带扣差点勒到锁骨,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这古代礼服真的绝了,一层又一层,硬得跟什么似的,比军训时的正步靴还折磨人,每动一下都感觉浑身被线缠着,别提多难受了。 “爹,你瞅瞅哈,” 林宇一边跟那硬得像木板的交领较着劲,一边对宁王疯狂吐槽,活脱脱一只被揪住后脖颈的猫,浑身不自在,动弹不得,“要不咱给陛下整一套改良版曳撒?用松江府出的顶级细棉布,穿起来又轻又透气。再在袖口悄悄缝上暗扣,官员们磕头行礼的时候,就能轻松躲开地上的灰,既体面又实用,简直绝绝子!” 宁王正全神贯注研读的《大明会典》“啪” 地一声重重合上,声音大得连车厢里精致的鎏金香炉都晃了几下,袅袅升起的檀香瞬间被惊得四处飘散。宁王眉头紧皱,眼神犀利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