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燃烧生命。 胸口那处诡异的伤口如同活物般蠕动着,每一次心跳都泵出掺杂着阴寒怨毒的污血,浸透破烂的道袍,在身后雪地上拖曳出断续的、暗红的痕迹。 伤口深处蔓延出的猩红血丝并未收回,反而如同饥渴的根须,贪婪地汲取着空气中稀薄的灵气,甚至……丝丝缕缕捕捉着风雪里残留的、属于这片山脉本身的微弱地脉气息,强行转化为支撑他残躯前行的能量。 痛苦如影随形。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撕裂的筋肉,每一次迈步都伴随着骨骼摩擦的**。 更可怕的是意识深处的侵蚀。无数细微的、充满怨毒的低语如同跗骨之蛆,在脑海深处盘旋、尖叫——那是血池中未能彻底消散的亡魂残念,正通过那诡异的血丝,不断冲击着他摇摇欲坠的神志。 父亲绝望的眼神,小禾稚嫩的哭喊,乡亲们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