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缕碎发沾在冻红的耳垂上,活像只偷喝了蜜的小松鼠。 "萝卜刻官印?"知府大人的声音像浸了冰水的玉,"你可知军粮上的验印是铜制的?" 苏晚晚捧着茶盏的手顿了顿,茶汤在盏中晃出小涟漪:"大人,铜印是死的,萝卜是活的呀!"她凑近两步,袖口沾的草屑簌簌落在案上,"那偷粮的要把军粮混进民粮里,总得把官印抹了不是?可要是民家用的粮袋里掺了刻着官印的萝卜——"她忽然用茶盏在桌角磕了磕,"等他夜里来偷,摸到硬邦邦的萝卜,总得多看两眼吧?这一看,官印就烙在他手心里了!" 楚昭盯着她发亮的眼睛,喉结动了动。 这小师爷总爱把正经事说得像说评书,可细想竟无半分漏洞——军粮转运有三重验印,直接偷整袋太扎眼,掺沙土又容易被查,唯有混进民粮里最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