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一笼素包子。” “好嘞,二十文。” 他应声抬眼,来客是个瘦削青年,前额的碎发有些长了,半遮一双略含忧色的眼,分明只是过目即忘的普通相貌,却因背上老大一个黑布包袱尤其引人註目。 包袱细声细气地说:“我吃肉的。” “好,老板,那就两个素的,三个肉的。”青年顺从地改口,迎着老板瞪大的双眼,连忙又道,“这是我弟弟,他……身体不好。” 老板这才发现系在青年身前的包袱结原来是两只皮包骨头的小手,一腔惊恐顿时化作怜惜,道:“好好,钱——给十五文就行了,留着给弟弟看病吧。” 青年面露赧然,坚持如数放下铜钱,才背着弟弟离去,老板望着他的背影,不由又嘆道:“都不容易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