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爪扒着窗框,透过窗户看看外面。 雨仍在下,轰鸣的雷声比昨天还要剧烈。 雷打得真低,近在耳畔。掉漆的木质窗框随着“隆隆”巨响震颤,薄弱的玻璃被迫抵挡着暴雨无意间地猛攻。水珠接二连三砸下,涓流冲刷玻璃,把残余的鸟粪污渍清洁干凈,在可以预见的明日,留下斑驳水痕。 雨水挟着伦敦经年不散的浮雾坠落地面,将它们混进沈淀的泥泞。sirius顺着水线朝下看,磨损的鹅卵石路面已经被浑浊的水流淹没,水线击打在上面,翻溅起密集的小坑,它们很快因融合而弭平,很快又重新翻起新的。 呼出的气息在玻璃窗上形成一团白雾,黑狗用鼻子贴着它蹭蹭,冰凉硕大的雨滴隔着玻璃拍他的鼻尖。sirius动动耳朵,移开鼻子,新的白雾很快覆盖他刚刚蹭干凈的地方,它就像从未出现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