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给蜷着睡的陆清疏披上,一向淡漠的眉眼都柔和了不少。 “唔——” “师尊醒了?” 陆疏清伸了伸懒腰,发觉落在膝前的外袍,一楞,“你给我披上的?你不冷吗?” 沈轻崖接过外袍微微摇头,“我不怕冷,道君宗给我分配的那间房,挨近落寒渊,常年寒气刺骨,早已习惯。” 见他说来神态自若,陆疏清听了很不是滋味。沈轻崖明明没有做错什么,却因为原主的偏见,受尽欺辱。 “以后不会了,我们回去后,我给你分一间好的房间。” “师尊不必愧疚,那是过去的事情了。” 陆疏清还是难受,拿过他的手,凝神註入灵力,将他体内常年积存的寒气消融。 沈轻崖明白她在做什么后,皱眉道:“师尊,这样会耗费你不少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