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加剧。 陈希端坐于神经中枢前,幽蓝的菌毯光芒映照着他略显苍白的脸。他正在处理领地扩建的数据流——新吸纳人口的安置、活体城墙的能量分配、孕育池下一批“秽血战士”的优化参数。信息庞杂,但在神经中枢的辅助下,原本应如臂使指。 然而,最近几日,他频繁地察觉到“杂讯”。 并非系统错误,而是一种极其细微的、带有明确倾向性的意识干扰。当他规划防御时,脑海中会不由自主地闪过母巢意志曾传递的、关于“攻击性生物炮台”的激进方案;当他审阅工匠名单时,一股强烈的、将他们也投入孕育池进行“优化”的冲动会莫名涌现;甚至在他休息时,冰冷的地底低语也会混杂在他的思绪中,描绘着将整个领地彻底虫巢化的“宏伟蓝图”。 这些念头并非凭空产生,它们巧妙地伪装成他自己理性推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