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拂晓,天光乍破,一缕晨曦穿过薄雾,斜斜地照进院子。 陈九推开房门,习惯性地扫视着自己这一亩三分地,脚步却猛地一顿,瞳孔骤然收缩。 往日里松软湿润的黑土,此刻竟泛着一层诡异的金属光泽,像是被泼上了一层水银。 而院中央那棵老槐树,情况更是骇人。 原本深埋地下的根系,竟有数条如虬龙般破土而出,盘结在地表之上,每一条根须的表皮都绷紧如铁,棱角分明,宛如一柄柄出鞘的利剑剑脊,蜿蜒交错,隐隐构成一个玄奥而古老的阵法雏形。 “槐翁。”陈九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老槐树无风自动,满树槐叶沙沙作响,一道苍老而虚弱的意念直接传入陈九的识海:“主上,是昨夜那个剑修的残魂……他虽被我吞噬,但其临死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