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社之上,火中绝唱,临危夺幡。 这桩桩件件,都带着一股离经叛道的传奇色彩。 各大茶楼酒肆的说书先生嘴里,那个曾经被苏家除名的贱籍伶人,俨然成了“火中仙子”、“梨园奇女”。 唾骂与鄙夷犹在耳边,追捧与好奇已甚嚣尘上。 苏晚音深谙舆论如水,可载舟亦可覆舟。 她没有给这股热度丝毫冷却的机会。 次日清晨,一则消息便由心音坊放出,迅速传遍大街小巷:三日之后,军驿旧台,将首演全本《霓裳怨》。 为保证观演体验,此次演出仿效宫廷规制,设座售票,按位分级——前三排雅座,每位千文;其后散席,每位三百文。 消息一出,满城哗然。 伶人唱戏,观众打赏,天经地义。 可这指明席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