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叙的脚步一滞,随后朝着陆清禾的方向走去。 走到陆清禾的面前,温叙撕开了酒精棉签的包装,他弯下腰擦拭着陆清禾手臂上的伤口。 温叙捏着棉签的手很稳,力度恰到好处地拂过那些伤痕。 期间温叙还特意观察着自己的指甲,他不明白究竟那晚自己是怎么划出这些伤口,陆清禾受伤后又是以什么样的心情为他打抑制剂。 消完毒,温叙拆开药盒拿出药膏。新药膏拆开时难免会涌出一些,拧开盖子前温叙特意捏了捏包装。 接着温叙又拆开一只棉签,蘸取了一些膏体顺着陆清禾的伤口涂,他抬眼对上陆清禾的目光,“疼吗?” 温叙的这句话稍显多余,伤口已经结痂,陆清禾盯着他的手回答:“不疼。” “那就好。” 做完这一切,温叙将用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