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想也是,那可是16万的彩礼啊,父亲没白天没黑夜的搞鱼塘,流干了汗水、出尽了力气,才攒下这么些,为儿子安身立命的家底;金长生一句,“压根儿就没给过彩礼”,岂是父亲能接受的? 眼看着要打起来,我赶紧冲上去,一把搂住了父亲的腰; 二胖的七八个堂兄弟都在,这个时候打架,我们讨不到一丁点便宜; 而且父亲是主动出手,将来真闹了官司,理亏的也是我们。 生拉硬拽将父亲弄回家裏,那时候他气得已经说不上来话了,只是蹲在屋门口,一边抹眼泪,一边抽烟。 当时我还没完全弄清事件的经过,便放下行李,走到父亲面前蹲下问:“爸,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您怎么就跟金长生闹起来了?” 父亲把头压得很低,用力捏了把鼻涕,抹在鞋帮上,才开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