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也是无根飘萍。 微雨踏青的文人不在少数,是以今日学宫除值守之人外寥寥。 萧回暂且被安置在晏昭的住处,果真如妇人所说,吐了几次后肚子不疼了,身上的红疹也在消退。 晏昭生火煮粥,给粥裏撒了层细细的糖,等温度适宜后才端给他。 萧回尝了一口,有点烫,顺着喉咙流过胸腔时候冲开了寒凉,胃部滚烫。他吃得很慢,瞧不出是饿了很久的人。 难道是在口腹上有什么特殊的癖好?晏昭眉头一皱,到底开口问了。 “你……为什么要吃花?” 萧回答非所问,“海棠花不能吃吗?那海棠糕和海棠果为什么可以?” “我问的不是这个。” 晏昭正色,脑子裏绕了几个圈子想,确实是他失礼了。 无论是癖好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