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和音。 三个字像一把碎玻璃,卡在我嗓子眼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帐篷拉上,任务情报上的照片,我看清楚了。 有能力请得动我们大老板的肯定不是一般人。 果然,我的前夫,姜寂慈。 他比六年前更体面了,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可那双眼睛,还是一样冷漠,一样自私。 我女儿在钻井平台下面,一口一口吸入细沙肺叶慢慢变硬的时候。 他正守在姜和音的病床前,端水递药,温声软语地哄着“没事了没事了”。 我闭上眼,抬手把平板扫到脚垫上。 对讲机嘶嘶响了,是通讯塔的转接。 “沙狐,有人要求跟你通话,对方说姓姜。” 我沉默了一会儿,按下了通话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