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呼吸都觉得滞涩。 教室前排的喧闹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江屿爽朗的笑声、景宴带着笑意的回应,还有楼昭偶尔插言时那软糯又带着锋芒的语调,交织在一起,却偏偏都绕不开“景宴”这个核心,每一声都像重锤,砸在她那点残存的幻想上。 她偷偷抬眼,用胳膊肘挡住半张脸,余光里,江屿正把一袋进口糖果推到景宴面前,景宴随手拿起一颗草莓味的,剥了糖纸就递到楼昭嘴边。 楼昭张口含住,舌尖不经意扫过他的指尖,景宴的耳尖瞬间泛红,却还是故作镇定地捏了捏她的脸,眼底的宠溺浓得化不开。 江屿在一旁吹了声口哨,笑着调侃: “宴哥,你这妻管严的毛病是改不了了啊。” 楼昭挑眉瞥他,伸手从糖果袋里抓了一把塞进自己包里,慢悠悠道: “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