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灶膛里塞的时候,火星子溅到手背,烫得他往后缩了缩——这行军灶是陆峥从禁军库房里翻出来的,锅底还沾着早年戍边时的焦痕,比御膳房的鎏金灶看着结实多了。 “圣上,账本都搬来了。”两个侍卫抬着个樟木箱过来,箱盖一打开,摞得齐整的账本散出股霉味,最上面那本户部秋税账的封皮都磨破了,边角卷得像虾壳,“按您说的,把近三年的户部、工部、内务府账本全挑出来了,一共六十七本。” 唐宁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目光扫过那些账本,突然想起在军营里帮炊夫煮豆子的日子——那时老兵说“粮食要煮透才好吃,账本子要扒拉开才好看”,现在想想,这话竟能用到朝堂上。他伸手抽出本工部修缮账,指尖划过“太和殿补瓦五十片,银二十两”的字迹,冷笑一声:“一片瓦值四两银子?这瓦是用金子做的?” 陆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