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润的光,却盖不住他眼底的血丝 —— 自从在黄泉阙看见父亲的留言,他已经三天没合眼。 门铃在午夜敲响时,他正对着《青乌秘卷》研究黑水阙的闻香术。猫眼里映出沈巍的中山装衣角,雨水顺着铜制门环往下滴,节奏和黄泉阙地宫的滴水声一模一样。 “沈老师?” 林九开门的瞬间,故意将秘卷塞进工作台暗格,却没躲过沈巍扫向他手腕的目光。沈巍的镜片蒙着水汽,却依然锐利:“路过看见店里灯亮着,来看看你修复的青铜鼎。” 工作台中央摆着从黄泉阙带出的残鼎,鼎腹内的 “九阙将启” 四字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沈巍的指尖划过鼎耳的夔龙纹,袖口露出的朱砂粉落在鼎足,和墓室壁画的颜料完全一致。 “听说国家在抢救性发掘汉代大墓?” 林九递过热茶,故意用考古界的术语试探,“比如海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