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碎屑刺入掌心,混合着黏腻的药液和血污,带来细密的刺痛。 喉管如同被烙铁灼过,每一次艰难的吸气都牵扯着撕裂般的剧痛,引发无法抑制的呛咳,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冲刷着苍白的脸颊。 她双手死死捂住脖颈,指缝间透出刺目的紫红指痕,如同一条狰狞的锁链。 大梵踉跄着后退,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那只刚刚行凶、此刻却剧烈颤抖的手。手掌被玻璃刺穿的伤口在刚才的暴怒中再次撕裂,鲜血混着深褐的药汁,沿着指缝蜿蜒滴落,砸在污浊的地面,晕开一小滩更深的暗红。 药柜深处残留的药粉气息混合着血腥、汗臭和打翻药酒的刺鼻气味,沉甸甸地压在肺叶上。 他急促地喘息,每一次吸气都像在吞咽碎玻璃渣,肺部那层短暂的麻木感迅速消退,被撕裂的剧痛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