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退让地同他对视:“所以,我的错是什么?太溺爱孩子,还是在我丈夫带着乔小姐,到我们的婚房,穿上我的睡衣的时候,我没有立刻出现阻拦?” 傅成州眼神失望:“你怎么变得这样咄咄逼人?” 苏姒悲悯一笑。 咄咄逼人。 原来自己在傅成州眼里是这样的形象。 如果今天过敏的是她,傅成州会来看他一眼么? 不会。 她夺走的理,只是因为他想守护的人不是她而已。 她真的,累了。 苏姒敛下眼眸,浅色的睫毛轻颤。 “傅成州,我们离婚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 话音刚落,一道尖锐的女声陡然从走廊尽头乍响。 女人穿着病号服,披头散发疯疯癫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