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并没有天真到不知道自己身在什么样的家庭中,她明白跟随自己父亲的那些手下做的事情有多危险,每天都是在刀尖枪口过来的。 想起江少城刚才离去时脸上凝重的神情,她的一颗心无处安放,他去干什么跟人家谈判或是帮派火拼 她干脆开了灯,拥被坐在床上,她告诉自己,这样的生活他已经过了好几年了,他肯定自有一套生存的本事。过去没有出事,现在更不会出事,更何况他手下也有众多兄弟,很多时候并不用他亲自出面,可是她转念一想,在这条道上走,都是命悬一线的勾当,谁都料不到自己下一刻是不是就命丧街头了,有时候她真的对自己的出身心怀怨恨和不甘。 她翻出他的号码,怕他不方便接电话,她没敢打,只是编了一条短信发过去:“你到家了吗” 很久都没有回音,她不甘心又敲了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