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夏弥摘下头巾,发现上面有不少敲海蛎沾起来的泥点。 “不用,我正好下午也要洗,我顺手一起揉了就行,给我吧。”姜胜美拿过头巾,说完,看了身后僵硬的两人。 高个子总觉得夏弥就是故意在门外偷听的,刚想要发作,被人抢先一步。 “这两位同志,我和你们素不相识,你们凭着捕风捉影的消息频频在背后说我闲话也不怕烂嘴?” 夏弥本不想对此解释,可两人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 她是脾气好,不是死人,被人贬低成这样也该有脾气了。 “我是资本小姐,但我养母一家是民族资本,从未做过剥削人的事情。 无论是人力还是财力上,都为新华夏做了不少贡献,现在,因为你们的无知,四处造谣我是剥削资本家的小姐,让我承担很多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