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稳地睡到了大天亮,现在没有了束缚,她直接从床上起来,在衣帽间找了条裙子换上,换衣服途中看见手腕上的镯子,里面不会有定位器吧。 按照席印的尿性,不可能这么轻易相信她失忆,也不可能就这么把她放了,之前他可是多疑得很,这怎么都不对。 今天的结婚纪念日,非要在昨晚把礼物给她,没有点猫腻她都不信,这个镯子绝对没那么简单。 她拨弄了一下这颗细腻圆润的清透玉珠子,离开衣帽间。 下楼时,席印正在做饭,难得他亲自做早餐。 是三明治,他才开始,在把厚吐司切成片,切得很认真,连她凑近了都没注意,骨节分明的手拿着菜刀奇异地和谐,不得不说,若是不要那么多骚操作,这个男人还是很有魅力的。 黑发没有打理,软软的,少了锋芒,多了几分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