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溫水水正在屋裡被兩個丫鬟按著挑衣裳穿,這些衣裳都是西京最時興的樣式,原先她受冷落,衣裳飾物分毫不及溫若萱的,每年該置辦的著裝也沒人會盡心,她自己又不講究,只叫底下人糊弄也不吱聲。 是個實實在在的悶葫蘆。 含煙翻來找去挑上一件桃紅色暗花細絲煙羅衫,“這個色好,小姐臉兒白生,穿這個出挑。” 溫水水提著衣襟左看右看,稍有遲疑道,“會不會太花哨?” 含煙解了盤扣伺候她穿,“小姐才多大,本就該穿些亮色的衣服,您這個年紀就如枝頭的花正開,誰見了不討喜?偏偏您自個兒還怕搶了別人風頭,您是雪做的人,自來就比旁人出眾,便是穿麻袋也擋不住您的樣貌。” 溫水水鮮少被人誇,頓時紅了一臉,只任由她擺弄。 含煙繫好腰帶拉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