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触到什么湿黏的液体,她不禁低头去看。 幽暗的灯光里,她细白的小手正握紧男人的肉棒。 赤红的龟头将包皮完全撑开,露出圆硕的前端,她的拇指正抚那个小孔上面。 “啊……” 她吓到了般地抬起眼来,正对上越朝席幽深的眼瞳,耳根都烧红了。 越朝席握着她的手上下撸动了一回,低低喘息。 “不是说要睡我吗?” 秦筝头脑一阵发热,酒精让她思绪昏沉,感觉就像一场梦般。 这是梦吧?一定是场梦,但怎么会有这么真实的梦? 越朝席看出了她的迷惘,低头咬了一口她的脖子。 “这就害怕了吗?” 他用力在她的肌肤上吮吻,留下一个红艳的印记。 “不怕。”秦筝深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