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体告诉她,那一切完全不是梦。 她全身酸痛更甚了,像被拆了一般,勉强撑着爬起来,见母亲正朝自己走来。 “姑娘,起来了?准备吃饺子啊!” “这么早吃什么饺子啊?”她茫然地问。 “这孩子,你忘了?咱们老家的规矩啊,上车的饺子下车的面,妈怕等一下你化完妆匆匆忙忙的没时间吃。这一天可得够你累的了,快过来吃吧!” “哦!来了!”她闷声应着,拿了牙具出门。 “这丫头昨晚还那么兴奋的,今天怎么闷闷不乐呢?真奇怪啊!”母亲悄悄跟沈红山说道。 “我也觉得有点不对劲儿,是不舍得咱们了?”沈红山说道。 “不会吧?这丫头野着呢?好几千裏地跑出来念书,都没说舍不得,现在咱们在她身边她怎么会呢?还有你看她和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