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就像摸着自己的儿子。 士兵端着粥碗,一口一口地喝下去,然后他放下碗,朝老妇人敬了一个军礼。 “阿婆,你放心,只要我活着,鬼子就过不了这道防线。” 蔡廷锴放下望远镜,眼眶红了。 “叫弟兄们集合。” 他的声音很轻,但蒋光鼐听出了这声音底下的分量。 片刻之后,第156旅的官兵们,在司令部门口的空地上列队。 他们站得整整齐齐,buqiang上好了刺刀。 户城冬夜的寒风从黄浦江方向吹过来,灌进他们的衣领,每个人都冻得脸色发白。 蔡廷锴站在队伍前面,什么也没说。 他走到队列前,从一个士兵手里接过一支上了刺刀的buqiang,然后把枪托重重地顿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