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两命。我真搞不懂你和他再想什么?”沈大夫抱怨着,碎碎念着,为嘛就不让他清闲一会儿,会死吗?还是说他就是天生的苦命,没得享受。 “我自有分寸。” “该死的,你要是有分寸的话那弥生现在就不是受刺激过度差点流产躺在这裏了。该死的,我明明是外科医生为什么要做妇科大夫啊!这是跨科,后果会很严重的。”有开始碎碎念叨着的某大夫。 白惊涛走到窗边,指腹摩擦着他的翡翠大扳指,面上却沈如水,低垂的眼眸看不透心思,这人的心思就跟下水道管子一样又深又黑。无奈嘆气,过些日子指不定还要出什么妖蛾子呢。自从认识了这些个人就从来没安生过。苦逼啊苦逼! 沈大夫转过身去整理药箱的时候正好对上弥生有些惊恐的眼神。 “谁要流产?什么孩子?”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