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面前,其中一人微微一笑说道:“姑娘莫怕,我们是奉了我家主子的命令送你们去医馆的。” 柳叶闻言点了点头,在男子的搀扶下缓缓起身,另一名男子则是在赢婳的肩上捣鼓了一阵,微微思虑片刻,弃了马将赢婳抱起大步向来时的马车走去。 黑袍男子慵懒的靠在车厢内听着熟悉的脚步声沈声问道:“怎么回来了?” “主子,这位姑娘伤势太重承受不住马上的颠簸,您看,能不能收留她一会儿?”锦衣男子小心湫湫地出声问道。 闻言,黑袍男子的脸瞬间黑得像他身上这件袍子一样,伸手勾起帘子,危险地瞇起了眸子似笑非笑地说道:“阿一,长胆子了,敢顶嘴了?让你带着你就”正在阿一冷汗涔涔的时候,黑袍男子突然猛地住了声,眸光闪烁了一瞬,缓缓开口道:“把她弄上来吧。”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