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买不起药,徐知乐就自己去后山挖些祛寒止咳的草药,不算多管用,但聊胜于无。 草药汤苦得厉害,海寂常呛得上气不接下气,狂呕不止,却一滴眼泪也没掉过,徐知乐就心疼地把她抱在怀里轻拍着安抚。 是又生病了吧。不然何以身体乏力,神思模糊,又有苦涩腥咸的液体被灌进嘴里。 海寂费了很大力气才睁开眼,入目是一截青筋明显的手腕,滴滴答答得往下掉着深红色的液体。 “你……”海寂的嗓音异常沙哑。 眼前的手腕仿佛受了惊吓一样突然移开了,鲜血却甩了她一脸。 黏稠的液体沾在脸上,让人颇为不适,海寂又闭上眼,有些无语。 这人总是这样一惊一乍。 有湿润的毛巾轻柔地擦拭掉了她脸上的血迹。 海寂重新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