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没拉上,雨天不算晴朗的光亮从窗户穿过,投射到他身上,他被隋时抱在书桌上干到射精,浑身哆嗦着,阴茎顶端小鼓小鼓地吐着浊液,乱糟糟地滴在痉挛的肚皮上。皮肤不断地蒸出汗水,近乎热融。 真的操了,太昏头,怎么可以舒服成这样。 隋时假好心地伸手过来套了一把他不停滴水的小肉棍,好像是要把裏面残余的精水挤出来,下身还在戳弄,把脆弱宫口的窒碍鸷狠地冲撞开,操开了一个小口,龟头焊进去,一下一下磨在穴心的软肉。 艾语扬根本承受不住更多了,于是抖得更厉害,嘴上稀裏糊涂地喊隋时的名字,声音被哭腔泡着,说,“嗯,太深了!……我不要了,隋时……” 隋时一句也听不进去,艾语扬在高潮中的雌穴像致幻的药品,让他变成一头没有思维的野兽,只知道索求。欲望指使着他按着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