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气——要么满口蓬莱仙岛、海外神山,要么一炼丹就炸炉,唯独我,只老老实实说“调理气血、安睡少疲”。 偏偏这几句,戳中了嬴政此刻最缺的东西。 于是我从打杂小弟,变成了专门奉药、递水、立在殿外听候传唤的人。 离他近到,一抬头就能看见御案上的奏折。 这天傍晚,我捧着药盏,立在偏殿门外等候。 殿内没有传召,也没有声响,只有烛火噼啪轻响。 我垂着头,耳朵却竖得笔直。 里面只有一个人的呼吸声。 不平稳,略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是嬴政。 他又熬了一天。 不知过了多久,里面传来一声极轻的咳嗽,不响,却哑得厉害。 “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