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里。孙管事蹲在田埂上,检查一株“赤炎草”的长势,见陆沉回来,只抬了抬眼皮。 “放那儿。” 陆沉将水倒入田边的石缸,继续去第二趟。 这是他进入玄天宗的第七天。每日寅时末起床,往返后山十趟,午时前挑完五担水。下午浇灌药田,傍晚清扫工具房,夜里打坐修炼。 枯燥,疲惫,但安全。 另外两个杂役一个叫王铁,一个叫赵四。王铁话多,赵四沉默,三人同居一室,却少有交谈。杂役处是玄天宗最底层,每个人都忙着挣扎求生,没精力交朋友。 第七天午时,陆沉照例去后山取水。 他刻意放慢脚步,到峡谷时已近午时三刻。泉水边没人,只有竹竿插在石缝里,细线垂入水中。 陆沉打满两桶水,正要离开,听见脚步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