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部火辣辣地疼,仿佛还残留着被腐蚀液体灌满的灼烧感。他大口喘气,冰冷的空气冲进喉咙,却压不住神经末梢那顽固的幻痛。 第三次。 他回来了。又一次,站在这间废弃实验室的入口。应急灯惨白的光,空气中漂浮的灰尘,还有身边那几个惊魂未定、刚刚“刷新”出来的队友——马尾女生、眼镜男、胖子、沉默青年。一切都和第一次、第二次开始时一模一样。 除了他自己。 他用力闭了下眼,再睁开。恐惧像潮水一样拍打着意识边缘,但他强行把它压了下去,用更冰冷的东西——记忆。 第一次,被那持斧的怪物从背后劈开。 第二次,马尾女生触发了天花板上的腐蚀喷射机关,所有人,包括他自己,在几秒钟内化成一滩冒着气泡的粘稠液体。 死亡的感觉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