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压低的骂声,像冰锥子似的扎进耳朵里。两个男人背对着他们站在雪松旁小解,嘴里的话却污浊不堪。 “姓姜那狗杂种,真把自己当正人君子了?”一个男人边系裤带边往雪地里啐了一口,语气里满是酸涩,“才来几天,听我们夸了两句阿猫姑娘好,就急吼吼地贴上去,连个招呼都不打!先前我还当他是个仗义的,如今瞧我的眼神倒像防贼!呸,什么玩意儿!” 另一个跟着嗤笑,声音里裹着龌龊:“那阿猫能是什么正经货色?姓姜的给她披件衣裳,她连推拒都不曾,我看啊,根本就是来者不拒!”两人同时爆发出哄笑,那笑声在寒风里打着转,格外刺耳。 戴青猛地停住脚步,小拳头攥得发白,脸颊涨得通红,抬腿就要往前冲。旁边年纪稍大的孩子赶紧拽住他的胳膊,低声劝道:“别去!他们人高马大,咱们讨不了好!不如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