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令娣刚开始也被他的气势给镇住了,但随后她眼骨碌一转,厉声喝道:“夏侯羿,本宫乃一国之母,你居然为一个王府的下人来威胁本宫?” “你还知道自己是一国之母?”夏侯羿双目如炬,反讽道,“那就请一国之母做一些符合自己身份的事情,我再说一遍,把解药交出来。” “夏侯羿,看来你与这位姑娘关系匪浅啊?”师令娣脖子上的血流到了红衣上,但她还是镇定地眯着眼打量着他和海葵,突然大笑道,“夏侯羿,你最好回头看看你心爱的女人。” 不好,夏侯羿猛地回头一看,暗夜不知什么时候起站在海葵身旁,长剑也正指向了海葵的心窝口,海葵突然蛊毒发作捂着胸口吐了一口血,夏侯羿的心一揪紧,握剑的手不由地抖了抖。 这样一来,师令娣更加肯定夏侯羿不敢杀她,这丫头果然对他意义非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