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抖得厉害,撑到一半又趴下去。反复三次,最后还是阿葛看不下去,走过去把他拽起来,靠着石龟雕像坐好。 祭司喘着气,闭着眼,不说话。 姬衍站在他面前,等。 太阳越升越高,晒得人头皮发烫。祭坛上的石板开始发烫,石龟的影子一寸一寸缩短。 祭司终于睁开眼。 “你想知道什么?” 姬衍在他面前蹲下:“所有。” “所有什么?” “你知道的所有。” 祭司看着他,眼窝深陷,眼珠浑浊,但里面还有东西在转。他在想,在算,在衡量。 “问完还把我吊回去?” “看情况。” 祭司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我叫涂扈,涂这个姓早没了,整个神墟就剩我一个。我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