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骁还穿着西装,看样子是刚从公司回来,他居高临下看了她一眼,见她刚睡醒,衣衫都是乱的,白花花的肉就若隐若现。 他也不回答,欺身就压上来:“听说你今天被人砸鸡蛋了?” 白意岑被他逼到沙发角了,退无可退索性就迎上去:“你都知道了?” “电视、报纸上都是新闻,”雷骁用手指扫过她的脸颊,“还好没破相。” 她倒巴不得自己破相,破相了估计他就不会再折磨自己了。他的手指温热,仿佛带着魔力,轻轻划过的地方都变得烫起来。她想后退,才发觉自己已经无处可逃。 白意岑知道要发生什么,也知道反抗没用,她只是小声地说:“我晚上还有专访。” 殊不知她这这副哀求的模样更加惹人怜爱,雷骁低下头,在她脖子上吸了一个红色的印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