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抓了个正着。 “哟,我们小蝶姑娘这是昨晚数星星了?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 苏瑾墨靠在软枕上,笑着调侃,目光扫过她手里的铜盆 —— 水温刚刚好,帕子叠得整整齐齐,显然是伺候人惯了的。 小蝶脸一红,赶紧放下铜盆,上前扶她:“小姐您还笑!昨晚您睡熟了,奴婢听见柳姨娘院子里有动静,好像有人在哭,还有小厮的脚步声,折腾到后半夜才安静,奴婢担心他们又要搞鬼,没敢睡沉。” “哭?” 苏瑾墨挑眉,接过帕子擦了把脸,冰凉的触感让她瞬间清醒,“柳姨娘现在是阶下囚,哭也正常,说不定是在心疼她那宝贝女儿,或是心疼她娘家的铺子呢。” 心里却骂了句 “装什么可怜,早干嘛去了”,真当几滴眼泪就能洗白自己做的破事? 小蝶愤愤点头:“就是!她害小姐差点没命,现在哭也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