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水浸得发沉,腰间银鱼符随着坐骑颠簸叮当作响。 他姓张,单名一个"恪"字,生得方脸阔鼻,眉骨高耸如刀背,一下马便挥着令旗喝。 "闲杂人等退开!"几个衙役举着水火棍往前一拱,挤得张老汉的秤杆"咔"地断成两截。 赵德昭搓着双手迎上去,靴底沾的泥点子甩在张恪官靴上。 "张大人辛苦了,这案子......" "本县自有分寸。"张恪拂开他的手,目光扫过井边草席上的阿蛮——小娃仍闭着眼,指尖却比昨日更青,像泡在靛蓝染缸里的棉线。 他拧着眉转向押解沈青云的衙役:"那书生不是说东井有毒? 放了,让他跟着。" 沈青云揉了揉被绳索勒红的手腕,袖中还揣着昨夜李三塞来的半块冷炊饼。 他垂眼作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