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而痛苦的梦魇。她独自一人硬扛了过来,靠着药箱里那些冰冷的药片和身体里最后一点倔强的生命力。傅景深自那晚之后,似乎更加忙碌,鲜少回到这个所谓的“家”,即便回来,也是深夜匆匆取些东西,或者直接在书房过夜,与苏晚几乎零交流。 那座豪华的顶层公寓,对于苏晚来说,更像是一个精心装饰的冰窖,空旷、寂静、冷得没有一丝人气。 然而,日历上有一个数字,却被苏晚用红色的笔悄悄圈了出来。 一个月纪念日。 尽管婚姻的开端如此不堪,尽管心上的伤口仍在汩汩流血,但苏晚心底最深处,似乎还残存着一丝极其微弱的、连她自己都唾弃的火星。 也许……也许他会记得? 也许忙碌只是借口? 也许……他会对这个具有象征意义的日子,有那么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