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不仅仅是开春那场马球赛,他在往后的日子怨气渐增。他不知道自己那场牢狱之灾是安常大人化解的,只一味认为他夺取自家侍婢,主要是苏信春,觉得是奇耻大辱。 景珽世子在千华苑的大堂碰见了李居恒,这个安常大人一心提拔的人使得景珽世子怒气喷薄。他持着酒盏往李居恒身前摔去,酒泼到他的衣襟上,李居恒抬头看去,并不动怒,继续向前走,让景珽世子拉住。 “你这奴才往哪去?这地界儿是你能来的吗?”景珽世子冷笑两声,使眼色给随从。那两个跟班就欺上来,一个攥住李居恒的衣领一个扯住他的头发。这个时候大堂都朝这方看,认为很热闹。 “狗奴才,你倒是叫啊!”景珽世子嚣张地朝四下看了看,“你主人呢?让他滚出来,别装孙子!”他确是喝醉了,肚裏尽是怨气。 “请世子讲话放尊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