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子不是一片,是连成串的几片原始林,树都是上百年的落叶松和红松,长得又高又粗,两三个人都合抱不过来。 雪在树底下积了有膝盖深,一脚踩下去,“噗嗤”一声,鞋窠里灌进半下子雪,凉得阿文直抽气。 “师傅,这路能走吗?”阿文在后面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屁股上的赶尸绳勒得腰疼。 九叔走在最前头,烟杆叼在嘴里,烟雾在树枝间散开。他没回答阿文的问题,而是用手里的铜铃摇了两下。 “叮铃——叮铃——” 七具尸体齐刷刷停住了。 阿文也停下来,扶着旁边一棵大树喘气。树干上结着厚厚的冰壳,手一碰,冻得生疼。 “为啥停了?”阿文问。 九叔蹲下来,用烟杆扒开面前的雪。雪下面露出一块石头,石头上刻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