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成爪,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指尖萦绕着丝丝缕缕的绿光,直指向墨臻的面门!身后的玄鸟虚影像是与她心神相通,同步高昂起鸟首,发出一声穿金裂石的尖啸——啸声震得殿顶的瓦片都簌簌发抖,宫女们手中的骨刀“嗡”地共振,连墨臻耳中的金箍棒都像是被压制般,低啸声弱了几分。尖啸未落,玄鸟喙部突然喷出一道筷子粗的电光,电光裹着幽绿的巫力,如毒蛇出洞般擦着墨臻的脸颊飞过,空气都被灼得泛起焦味。墨臻下意识偏头,电光还是擦过他耳后的绒毛,留下一片灼热的刺痛,那痛感不是皮肉伤的灼烫,反倒像顺着毛孔钻进血脉,与他体内的力量撞在一起,让他喉头一阵发甜。 “仙佛怕你!他们怕你觉醒共工的滔天伟力,怕你记起巫族被屠戮的血海深仇!”国王的声音陡然拔高,比玄鸟的尖啸更具穿透力,每一个字都带着泣血般的悲愤,她向前逼近两步,与墨臻不过丈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