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袖中。 她转身走到桌边,把昨夜写好的纸条又看了一遍,然后当着春桃的面,撕成小片扔进药炉残渣里。 “从今天起,别再用‘安’字传信了。”她低声说,“换瓶子。” 春桃一愣:“可……老园子那边还没约定新暗记。” “不用约定。”苏知微从箱底摸出个乌漆小瓶,瓶身磨得发亮,盖口缠着一圈褪色红绳,“你记得前日我让你藏在墙根下的那个?他们要是还接活,自然会留东西。” 春桃接过瓶子,手指微微发紧:“您是要问外面的事了?” 苏知微点头:“父亲当年管过边军粮道,底下有个柳姓参将,负责押运账册。如果他还活着,或许知道些内情。” 她说完,从药匣夹层抽出一张薄纸,上面是她半月前写的底稿,字迹压得很轻:“父案旧部可寻否?答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