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她没动,也不敢动。后背像被火烤过,一寸寸皮肉翻着,沾在破布上。每一次呼吸,伤口就撕一次。 但她还在喘。 不是想活,是不能死。 她记得玄冥说过:“只要你还站着,七宫就不能把你当死人看。” 她现在站不起来,但至少——还醒着。 她把右手慢慢抬起来,指甲掐进掌心。疼,比背上的伤还清楚。这疼能拉住她,不让她睡过去。 她开始吸气。 一、二、三。 每吸一口,体内就有股东西在走。说不清是什么,像小时候母猴舔她时那种温热,顺着骨头缝往四肢爬。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只觉得它来了,她的命就还能多撑一会儿。 血流慢了。 她能感觉到。 不是止住了,是……变稳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