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连带着不去回想那药膏的清冽气味与指尖的温热触感。庭前的日子似乎又回到了之前的轨迹,喂鱼,莳花,对着日影移动消磨漫长午后。 只是心绪,再难真正静如止水。每一次风吹草动,每一次巷口传来的陌生马蹄声,都让她如同惊弓之鸟,指尖下意识蜷缩。 第三日午后,天阴了下来,层云叠叠,压得人心头也沉郁。她正持着小银剪,修剪一盆兰草过于恣意的长叶,侍女脚步匆匆而来,手里捧着一只紫檀木托盘,上面搁着一封并无特殊标记的素色信函。 “将军,门房刚收到的,说是给您的。”侍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这宅子僻静,往日除了宫中传召,鲜有外信。 银剪在指尖顿住。她放下剪子,目光落在那封信上。纸质寻常,封口处却用了极细腻的火漆,印纹模糊难辨,并非官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