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的老长。 他低头,看着摊开的掌心。 那里,被纸张边缘划出一道深红印痕。 一丝血珠,正从那道印痕里,慢慢渗出。 那滴血珠,在皮肤纹理间聚集,饱满,滚落。 掉在地毯上,叫深色绒毛瞬间吸收,不见踪影。 苏言的目光追着那滴消失的血。 痛。 掌心的刺痛,跟脚踝石膏下沉闷的胀痛,交织在一起。这些痛感如此清晰,将他从刚才那种灵魂出窍的虚空里,猛地拽回。 痛苦,也是一种天赋。 刘老师的话,在他脑中回响。 他不喜欢天赋这个词。听着像恩赐。 这不是恩赐。 这是他仅剩的东西。 他慢慢的,慢慢的,攥紧手掌。伤口被再次挤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