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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震惊地愣住,我妈怎么知道了?
“唐诗翼你怎么这么没用!叫你看紧了看紧了,你就是不听。男人全都一样,喜新厌旧!你凭什么以为谈向初就跟你爸不一样!”
她歇斯底里地喊,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心脏做过手术,此刻我胸腔里的心脏堵到了嗓子眼。
“妈你别激动……”
砰地一声闷响,手机掉到了地上,没了声音。
“妈!”
我深呼吸逼自己冷静,握着手不要抖。
“……打……”
接着我一边收拾东西,一边给谈向初打了过去,第三个才接通。
“谈向初我妈……”
“诗翼我现在有事,等我明天回去再跟你解释好吗。”他声音压得很沉,透着烦躁。
“师兄!”徐莱急着叫他,“医生叫我们进去……”
他挂了。
我发出一声自嘲的冷笑,闭了闭眼睛压下情绪,冲出了家门。
拦了三辆出租,司机都不愿意跑三四个小时的长途。
一辆车突然停在我面前,“上车。”
我愣了愣,想道谢发不出一点声音。
一路上,心脏像被按在铁板上煎熬。
赶到医院,看到我妈盖着白布,我立刻又吐了,但胃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五脏六腑像在被硫酸灼烧,眼前被笼上一层血红。
看着手机上谈向初的电话,我嗤地笑了出来。
接通后,我还没来记得及张口,就先传来他咬牙切齿的质问。
“唐诗翼你要干什么?就因为一个亲密付你至于这么闹吗?”
“我说过,会跟你解释,一个晚上都等不吗?污蔑诽谤是犯法的你不知道吗?”
两个小时前,有人发了一篇曝光某律所合伙人背叛相恋十多年的女友,出轨助理(即导师女儿)的帖子。
圈内人很容易就能把名字缩写和人对上号,评论和转发有上百条了。
我苍白地笑了。
“难道不是事实吗?”
“没有证据,就不是事实。”
像在法庭上一样,即使知道自己这一方有错,但也必须掷地有声,咄咄逼人。
“你现在到底在哪里,我去找你,天一亮就跟我去向徐莱和她父母道歉。”
我咽下喉间的血腥味,声音冰冷。
“我在我妈家,你来吧。”
可到三天后我妈下葬,他都没有出现。
徐莱的狗也生病了,他得照顾。
还要删帖,控评,澄清,发律师函,很忙。
他们发了团建游戏的视频,说是我逼婚不成,吃飞醋犯疑心病,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编造散播谣言,严重损害了两人的人格名誉权。
下面热度最高的一条评论:【她妈做了一辈子小三,所以她看谁都像小三。】
舆论风向彻底变了,脏水全都无端地泼向我和我妈。
侮辱唾骂的评论越刷越多,我抓破了掌心,血肉模糊。
第二天,我一身黑,抱着我妈的遗像,径直走进律所。
“谈向初,你看着我妈的眼睛,再说一遍她是小三。”
谈向初整个人定住,瞳孔地震。
“唐诗翼你干什么!这种事不能拿来开玩笑!”